谈论 AI 和 Agent 时，我想保留一个很朴素的问题：这件事，究竟做完了吗？

我希望“完成”是一个能够被检查的状态。如果任务是做一个网站，我会想看到实际打开的页面；如果任务是整理材料，我会想知道材料从哪里来，结论和原文是什么关系。

先约定，最后应当留下什么

我倾向于在开始之前，用一句具体的话描述交付物。它可以是一份能够下载的文档、一个能运行的小工具，或者一次经过确认的操作。这样，后面的检查就有了落点。

“已经处理”之后，最好还能回答：结果在哪里？我怎样检查它？

我也希望区分不同阶段：草案、原型、可使用、已发布。每个词都应该对应真实状态。一个正在探索的版本，可以很有价值；把它准确说清楚，就足够了。

让边界和结果一起出现

有时，一项工作只能完成一部分。我希望看到的是明确的说明：哪些已经完成，哪些还没有验证，继续推进需要什么。这些信息可以帮助下一次行动，也能避免把猜测当成结果。

对我来说，一个值得信任的工具，应当允许人看见这些差别。顺利完成时有证据，遇到问题时也有可理解的状态。

把检查放进过程里

我想尝试的方式，是把检查点写进任务本身：开始时写下目标；过程中保留重要依据；结束时回到目标，一项一项看实际结果。

这套提问也适用于这个网站。一个按钮应该确实能按，文章应该确实能读，下载应该留下文件。小事做得清楚，下一步才有可靠的起点。